他偷瞄了眼牧塵的賬戶!
同樣的杠杆比例下,對方的虧損數字已突破 250萬,卻依舊像尊大理石雕塑般端坐,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看空成交量在放大!"朱富貴突然拍案而起,西裝袖口掃落了桌上的鉛筆。
作為銀行副行長,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價格繼續下探,不僅三人質押的股權將化為烏有,他苦心經營二十年的職業生涯也將徹底崩塌。
屏幕上,原油價格正以每秒 0.03美元的速度墜落,短短三分鍾內,三人的總虧損又激增了 87萬。
"必須立刻止損!"朱富貴的聲音帶著破音,"再等下去,連保證金都要血本無歸!"
他的目光掃過交易大廳的電子屏,那裏的原油價格已跌破 52美元整數關口,引發市場新一輪拋售潮。
趙青龍感覺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而陳樂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在皮革扶手上留下月牙形的壓痕。
所有人的目光如探照燈般聚焦在牧塵身上。
他卻不緊不慢地調出歐佩克成員國的實時產量數據,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時,銀戒折射出細碎的光。
"朱行,您看沙特阿美輸油管道檢修進度比預期提前了 12小時。"他調出衛星雲圖,紅海運輸航道上閃爍的油輪光點清晰可見,"市場恐慌情緒已經釋放 70%,根據曆史數據,半小時後將出現技術性反彈。"
陳樂的筆記本上洇開大片汗漬,趙青龍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當原油價格觸及 51.88美元的瞬間,牧塵突然按下回車鍵,將剩餘 20%的機動資金全部掛出買單。
朱富貴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成交數據,喉嚨裏發出困獸般的低吼:"瘋了...你們這是在拿命賭!"
夕陽將玻璃幕牆染成血色,原油價格曲線卻在此時出現微妙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