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花一把抓住葉晨的手臂,又是一招。
葉晨的心髒,瞬間加速了三分。
這丫頭的領悟力,還真是不錯。
他雖然沒有學過醫,但也能猜到效果。
“那我還是要問清楚他的情況才行。”
葉晨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摟著江花的手臂。
“小玉,你還愣著做什麽,還不給葉晨大哥倒杯茶。”
江花把葉晨拽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對著江玉不停的眨眼睛。
江玉頭皮發麻。
姐姐居然讓她給葉晨倒茶?
“姐姐,我去他給他倒茶?”
江玉有些不敢相信,胸口劇烈的顫抖著,眼睛一下子就變得通紅。
她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服侍,幾時服侍過其他人?
“聽話!”
江花眼睛一轉,盯著江玉說道。
不過是倒水而已,多大點事。
“哼!”
江玉撇了撇嘴,拿過一隻杯子,從旁邊的龍頭上舀了一杯清水,啪的一聲響,放在了他麵前,氣道:“喝吧!”
然後,她就雙手環胸,癱倒在了發沙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葉晨也不以為意,扭頭看向江花,“你跟我說說你爺爺的情況。”
“好。”江花用力的點了點頭。
“三個多月之前,我爺爺在一次午後登山歸來,當晚便陷入了昏迷狀態,還有家仆說,他一夜都在夢遊。”
“可是,這還隻是剛剛開始,事情越來越失控,就在一星期前,我,我在一口枯井前,見過他,他,他……他,”
葉晨皺眉,開口說道:“有話好說,你這屬於是在逃避治療。”
“我曾見過,爺爺正在井邊化妝。”
江花說話的時候,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水,一對美麗的眸子裏,充滿了對未來的畏懼。
“哦?”
葉晨聞言,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三個多月前,隻是才開始夢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