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叫了,我不就在這裏嗎?”男人說完輕笑一聲。
寧淺被氣得不輕,氣呼呼問道:“你怎麽進來的?”
薛雲凱笑了,“當然是從窗子爬進來的啊。”
寧淺很無語,“你真把窗子撬開了?”
“對啊。”男人語氣裏透著幾分得意,“這對我來說,小事一樁。怎麽,你男人能幹吧?”
能幹個屁啊,這家夥還挺得意,一個廠長居然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他還有臉了?
寧淺剛要發火,他又說道:“放心吧,沒有損壞窗子,我很小心的。”
“哎,你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也學著你這樣撬窗可怎麽辦?”
那她這個店是不是隨時都有賊來光顧?
薛雲凱笑了笑,“你不用擔心,我這技術可不簡單,一般人都不會。再說了,你這店裏除了有些食材,也沒啥好偷的。”
這話雖然沒錯,可現在的情況是她以後要住店裏,那還不每天擔驚受怕的啊。
她嫌棄地推開對方,“你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怎麽,難不成你真想住店裏?”薛雲凱捏了捏她的下巴,蹙眉問道。
寧淺沒好氣說道:“我當然要睡這裏,難不成回家去受你媽的白眼,還要挨你的打嗎?”
一想到挨的那一耳光,寧淺就氣得滿臉通紅。
薛雲凱柔聲哄道:“好啦,親愛的,我知道錯了,剛才確實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動手的,我保證,下次我再不會這樣了。”
寧淺冷冷道:“家暴隻有一次跟無數次,你拿什麽保證?”
薛雲凱愣了愣,“家暴?媳婦你這話就嚴重了吧,我真沒想動手,就是想要阻止你說那些難聽的話……”
“嗬,你這是要給自己找借口?”寧淺冷笑。
上一世被家暴她特地學了防身術,可這一世遇到一個比她強太多的男人,似乎學再多防身術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