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顧意寒會過頭來,雙眼之中滿是憤怒。
今天水逆,周清清被砸,親戚也要來突然拜訪錦繡林,生活學習社交忙得他腳不沾地。
本來他想為周清清出頭,結果發現是一個烏龍。
真正害周清清的另有其人,自己想打季詩還沒有打中,在他人的眼中活活變成了一個滑稽的小醜。
苗雪冷笑著,將季詩護在身後。“冤枉我們季詩,還想毆打我們季詩,你就那麽輕飄飄地走了?”
她可真是理解到顧意寒為什麽是不能理解的風雲人物了。
遮沙避風了是對顧意寒最好的詮釋。
楊緹冷眼看著一臉不耐煩的顧意寒,心中更是鄙夷,“凡是都講究個證據,可是你造謠張口就來。”
“我的懷疑有理有據,隻有季詩你才有動機傷害清清。”
顧意寒麵色陰沉。
心裏已經默默地將苗雪、楊緹、唐小可以及剛才路過的那個陌生同學打成季詩派的人物。
季詩就這麽想讓他難堪,讓他在全校師生麵前下不了台嗎?
季詩就這麽想挫敗他的自信心嗎?
他扭頭看向季詩,眼神裏全都是命令,“季詩,你也是這麽想的嗎?你一定要讓我道歉嗎?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他的言外之意,無非是讓季詩給他台階下。
都是同一個學校裏麵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得饒人處且饒人。
同學之中有摩擦很正常,這件事情翻過去之後,他們依舊能當好朋友。
季詩冷笑著,嘴角扯不出一絲笑容,“顧意寒,你怎麽就這麽厚顏無恥。”
“給我道歉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難道我哄著你,給你磕頭給你下跪,你才願意給我施舍出一份道歉?”
什麽時候道歉變成一項施舍。
“詩詩....”顧意寒一開口,就被季詩打斷。
“我不想聽你的話,你要是還記得我們兩家的合作,你就不會動手,你就不會對我造謠,是你先動的手,我隻是還回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