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顧意寒隻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痛,越是想起關鍵的地方,就越是難受。
“嗬嗬,顧意寒,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周清清嗎?”
季詩冷眼看著麵色痛苦、一副不想聽人話的顧意寒。
“為什麽?不是因為你嫉妒清清嗎?嫉妒她善良嗎?嫉妒清清她能獲得更多的關照嗎?”
顧意寒喃喃自語,率先給出了他自己的內心想法。
“嗬嗬,顧意寒,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你的好女友,在畢業舞會期間以我的名義,出售我的好友位,騙了其他人共計八萬八的錢財。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周清清這花錢的人上來就對我言語侮辱.....”
“不可能!”
顧意寒立刻打斷季詩的發言。
“清清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他喘著粗氣,並不相信季詩的話。
善良、單純的鄉下女孩,絕無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季詩隻感覺太陽穴一陣疼痛。
[周清清是一位善良的女孩]是顧意寒世界觀運行的底層邏輯,他的一切想法都將圍繞這一底層邏輯而思考。
但隻要接受到信息與他的底層邏輯相違背,他就會本能地抗拒。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話已經送給你了。”
季詩牽著祁晟宴的手,慢悠悠地往別墅內走去。
在季詩關上院子裏的大門前,顧意寒猛地抓上了大門的欄杆,拚命地搖晃著。
“你撒謊,對不對!”此刻的顧意寒雙眼通紅,他越是思考就越是難受,迫切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黑夜,校外,多男欺負一女,他衝了上去,然後受傷。
他記不清那群男生在說著什麽,隻記得女生嘴中一張一合,好像在呼喊著他的名字,眼神中帶著心虛。
除此之外,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你去問問周清清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