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冷笑,“有什麽,在這說就完事了。”
“還請顧大先生你趕緊說完,我還要睡覺趕明天的課。如果你硬要擾民,我不介意報警。”
顧意寒下意識地皺緊眉頭,“季詩,我記得你以前說話沒那麽髒,是不是祁晟宴教壞你了。”
他朝著屋內的方向望去,看見祁晟宴並沒有如他預料那般出來,鬆了一口氣。
“祁晟宴呢,他為什麽沒有出來說話?難道......你已經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了?!”
顧意寒的聲音最後猛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眼神中流露出濃濃委屈。
就像是季詩背叛了顧意寒,他才是受傷的那一個。
季詩在冷風中已經站得有些不耐煩,“顧意寒,寒假回去後,我就去你顧家門口。”
顧意寒顯然有些疑惑,顯然不清楚季詩為什麽提寒假的事情。“什麽?”
“我就追著周雅問,問你的清清怎麽沒來顧家參加晚宴,追著問周雅,我們的清清為什麽不是顧家的女主人。”
“你覺得我做的好不好?”
顧意寒的臉色唰一下的變白了。“不行!你不能這樣,你你.....”
要是季詩去周雅麵前告狀。
他這輩子都別想和周清清在一起了,甚至大學四年的生活費都要斷掉。
萬一周雅強硬一點,甚至會逼迫清清複讀轉學。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些事情發生。
“你利用家裏的勢力,你卑鄙!”顧意寒麵色猙獰,提起周清清,無疑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嗬。”
季詩冷笑,“你不也是利用家裏的錢權上大學,居住到錦繡林中。”
“我利用一下家族的勢力又怎麽了?你利用難道我就不能利用?那你還真是有點雙標呢,顧大少爺。”
家裏有權勢為什麽不好好利用?
她完全可以借用周雅的勢對顧意寒造成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