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中心事,無法與外人言說。
謝莫婉苦澀一笑,對宮裏的以後的日子十分惆悵。
顧忌著所剩不多的顏麵,她不想同陰貴妃說。
陰貴妃抬眸,卻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爭來搶去的,你方唱罷我登台。怪沒意思的。”
謝莫婉勉強笑了笑,“貴妃娘娘同孝仁皇後的關係匪淺,陛下念舊情,您就是什麽都不做,陛下也很關心您。”
陰貴妃搖搖頭,眼神變地悠遠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陰貴妃才慢慢說道,“罷了,再過三日,陛下要來鍾粹宮用膳,你那個時候來罷,替本宮伺候陛下……”
一句話,陰貴妃一連咳嗽了好幾次才說完了。
謝莫婉心中狂喜,連忙起身跪在了陰貴妃腳下謝恩,“嬪妾謝貴妃娘娘提攜,請娘娘放心,嬪妾若有將來,一定為貴妃娘娘馬首是瞻。”
丹兮得了陰貴妃的眼色,笑吟吟地將謝莫婉扶了起來,“這後宮是淑妃娘娘獨大,才人若是想拜碼頭,也該拜對方向才是。”
謝莫婉連忙搖頭,語氣十分堅定,“淑妃打壓異己,屢次三番偏向陸昭儀和張婕妤,嬪妾不服,不管旁人怎麽說,嬪妾心裏就隻服氣貴妃娘娘,隻有貴妃娘娘,才配統率後宮……”
似是沒料到謝莫婉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陰貴妃撫著胸口,情緒有些激動,咳嗽地愈發激烈了。
“娘娘慢些。”
丹兮手捧熱茶,遞到了陰貴妃的嘴邊,“您就是再喜歡謝才人,也要忌諱大悲大喜,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陰貴妃抿了一口茶,稍稍平靜了下來,“好,你先回去罷,有事情本宮會提前告知你的。”
“是,嬪妾告退。”
謝莫婉屈膝行禮,慢慢退了出去。
……
今日風大,清河公主便是裹著厚厚的鬥篷,略站了片刻隻覺著手腳都僵硬了,好在少頃就瞧見了暖轎的一角從青磚甬道裏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