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那隻木簪後,薑綰便信了他。
隻不過…
“抱歉,並非我不想幫忙,隻是沒收前日便動身去了縣府,現下並不在家中。”
薑綰看著他,他眉頭緊緊皺著,雙手緊緊攥著拳,似乎是在經曆著巨大的痛苦。
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薑綰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想來這人是腿疾發作,如今是在強忍著。
聽到薑綰的話,秦陵眼裏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便恢複原樣。
“既如此,那在下便先告辭了。”
說完這話,他抬手落在輪椅。
“元童,咱們回去罷。”
而那年幼小童上前,推著輪椅轉了個彎,朝著大門走去。
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薑綰一眼,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正好對上薑綰看過來的目光,嚇得他趕緊又把頭給轉了回去。
“元童,有心事?”
聽到中年男人的聲音,幼年小童瞬間回過了神,趕忙搖頭。
“先生,我就是覺得那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不過,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想來,隻是錯覺吧。”
他小聲嘟囔了兩句,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先生,您別介意,咱們現在就回去吧。”
而坐在輪椅上的秦陵聽到這話,卻是目光閃爍。
想起剛才見到薑綰的第一眼,他確實也有種似曾相識之感,隻不過並未放在心上。
現在又被元童提起來,看來,方才並非他的錯覺。
“走吧,咱們先去縣府。”
他此次來就是為了找木宏,木宏在縣府,怎麽著他也得跑一趟。
“好嘞。”
元童邁著小碎步上前,推著輪椅,這人還沒有輪椅高,看著是他推,其實力道全都在秦陵手上。
雖然秦陵來得突然,不過薑綰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而且這人是木叔的朋友,她也不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