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就去了魏老太太那,見人抹著淚進來,魏老太太急忙安慰,“她拿架子不見你回來就是,犯不著傷心。”
“你隻對她恭敬些就是。”
說著又是淡淡一聲:“男人的動情最是短暫,再好看的花也有看膩的時候。”
“等新鮮過去了,也就是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了。”
“說不定那時塵兒又覺察出你的好呢?”
魏老太太與魏候爺當初同樣也是郎情妾意蜜裏調油,她因身子寒,懷魏拂塵的父親都是她喝盡苦藥才懷上的。
隻是她懷身孕那些日子,魏候爺房裏的鶯鶯燕燕不斷,她便也寒了心。
齊焉如擦淚的手指微微一頓,又難受道:“我不指望塵表哥哥能喜歡我了,能陪著老太太也已是我的福氣了。”
魏老太太聽出齊焉話裏的喪氣,輕輕捏著她的手,溫聲安撫道:“你是我從小看大的孩子,我知道你心地純善。”
“你從來都是不爭不搶。”
“你知道他娶的那個,三天兩頭的病,身子又不好,直到現在也沒懷上,偏他就喜歡。”
“為了她連我都頂撞,我叫人去請都請不動,我也是沒法子了。”
“隻要她能盡快給我添個曾孫,不出大錯,為了我跟塵兒的關係我也不會去為難她。”
“她畢竟是主母,我瞧著她是個寬善的,你往後對她恭敬些,她應該也虧待不了你,你也有好日子在後頭。”
“我不說別的,叫你一輩子富貴有體麵卻是不難。”
“所以你也放寬心,後宅女子要緊的是要學會自己排解。”
齊焉如失神地聽著魏老太太的話,又抬頭看向魏老太太平靜的神情。
不解!
為什麽當初同樣厭煩冷玉修的老太太竟然也開始接納她了?
為什麽好似所有人都已經開始默認了她國公夫人的身份?
那她這十幾年到的察言觀色,盡心伺候底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