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知道他逗自己,想讓她開心一些。
隻是懶懶地靠在他的懷裏。
每天吃吃睡睡,帶著魏拂塵去她小時候愛去的地方,把泉州美食吃了個遍。
魏拂塵受傷上書休養後,京中便亂成了一團。
二皇子被除名,下獄,實力大減。
華貴妃地位岌岌可危,每日在殿門口跪著求情。
一向不問朝政的四皇子每日開始上朝,叫朝中眾人嗅到了幾分不尋常的氣息。
朝廷肅清了買賣官職與黎家瓜葛的朝中大臣。
每日鬧得不可開交。
幾日下來,皇帝也有些力不從心,下旨要魏拂塵回京。
辭別泉州,回到定國公府已經是五日後。
魏老太太淚眼婆娑地等在門外,見馬車駛過來,便拉著齊焉如衝過去。
拉著魏拂塵就是一頓驅寒溫暖。
聽說他受傷後,整日難安。
如今見他好好地站在麵前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
看都沒看冷玉修一眼,直接拉著魏拂塵進了輝哲閣。
紅著眼眶嗚咽,“讓你別帶她去,你偏跟祖母作對,要不是她這個拖油瓶累贅了你,你何須受傷。”
說罷狠厲的雙眸掃過冷玉修,“你像什麽樣子,你要是真的做不了一個賢內助就趁早自請下堂。”
“別連累了我的寶貝孫兒!”
誰家正經夫人會跟著夫君一道出門。
齊焉如也哭著道:“塵表哥,你不知道我們在家有多掛念你,老太太聽說你受傷了,更是幾日幾夜都沒有合眼。”
“如今看到你平安回來,我們的心才落下。”
“表嫂也是,非要連累你受傷一場,當真是沒心肝!”
齊焉如話才說完,魏拂塵便將手裏的茶杯摔在她腳邊,“你說完沒有?表嫂也是你個賤妾能叫的?”
齊焉如嚇得連忙躲在魏老太太身後,委屈得不敢在言。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看向魏拂塵,“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焉如還不是關心你!她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