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還總是不相信,質疑她!
魏拂塵陪了冷玉修一會兒,又回到隔壁房間。
叫來淩川詢問黎氏一族的情況。
他的人已帶著二皇子跟黎德州的往來信件去往京城。
金人聽說黎德邦死了,當即便收兵走了,並且沒有在犯青州。
黎氏一族被滅,傳遍整個青州城。
查抄出來的近百萬金銀珠寶已命駐守軍隊押往京城。
青州百姓又恢複了正常生活。
魏拂塵坐在書案前寫信,“你替我將封折子給陛下,就說我受傷嚴重,要去泉州修養一陣子,告假一月。”
“順便去國公府報了平安!”
安排完一切,魏拂塵隻覺得身子困倦。
到底是受了重傷,身體虧得厲害。
他起身回到隔壁,在冷玉修身邊躺下。
她還沉沉睡著,似睡得不大安穩,偶爾嚶嚶一聲,想必是做噩夢了。
一個連說話都輕聲細語,溫柔嬌弱的女子,為他殺了人,熱血濺到臉上、身上,怎麽可能不害怕。
他咬牙抬起胳膊,環在她的腰上,讓人盡量貼近自己。
冷玉修漸漸安穩下來。
魏拂塵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也慢慢睡著。
夢裏。
魏拂塵倒在血泊中,她努力地朝他奔跑,快一點,在快一點。
可魏拂塵還是渾身是血的墜入深淵。
而已經被她殺了的黎德邦,屍身突然又站了起來,麵目猙獰地朝她一步步走林。
血盆大口叫囂著做鬼也不會放過她,他身後還站著他的哥哥黎德州。
冷玉修尖叫出聲,驟然驚醒。
睜眼的一瞬間便落入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
“玉修,別怕我在。”
冷玉修雙眼含淚,緊緊抓著魏拂塵的裏衣,渾身顫抖,驚恐道:“我殺了人,魏拂塵,我、我殺了人……”
“黎德邦沒有死來找我複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