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拂塵黑著臉,彎腰把地上的冷玉修扶起來,歎息著替她擦淚,“你全為了別,別人又何曾為過你。”
“你這麽念著老太太,不想讓老太太為難,我不說就是了。”
魏老太太見魏拂塵被冷玉修勸好了,暗地裏鬆了一口氣。
卻又聽見魏拂塵出聲,“不搬出去也可以,但留下來我也覺得不能讓玉修受委屈。”
“要麽祖母讓齊焉如安安分分伺候你,管家交給玉修,要是祖母還是偏心不肯,那我隻能把齊焉如捆去鄉下莊子裏。”
魏老太太身子一頓,再看魏拂塵那冷沉果決的臉,便知道他說的不是玩笑話。
閉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無奈道:“既然你這麽護著她,那我就將管家權都交到她手裏。”
“往後府裏上下都讓她做主變好了,隻要你別在鬧就行。”
魏拂塵看向魏老太太,“祖母能公正,孫兒自然是答應的。”
魏老太太這才擺手,讓他去上朝。
魏拂塵捏了捏冷玉修的手,兩人目光對視,眼底都有一份笑意。
昨夜冷玉修就跟魏拂塵商量好了。
男人在**是最聽話的。
這一次出本不是讓齊焉如走的。
冷玉修知道,就算魏拂塵將齊焉如送走,這筆賬,魏老太太還是會算到自己的頭上。
就算往後她做的再好,在魏老太太心裏,她也是挑撥她們祖孫關係的罪人。
後頭肯定還是用盡辦法,將人接回來。
那她與魏老太太之間的隔閡隻會越來越深。
再著,她說跟魏拂塵出去住了,受益的隻會是齊焉如。
齊焉如又會拉攏人,到時候,冷玉修想收權都收不回來。
她先在老太太麵前買個好。
在拿下管家權利。
到時候讓將齊焉如名正言順地被送出去。
還要讓老太太根本怪不到她身上。
拋下魚餌,魚兒自然會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