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淺笑:“孫媳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齊姨娘身份特殊,孫媳不敢做主。”
“孫媳不敢管齊姨娘的任何事,還請老太太體諒。”
魏老太太氣的直哆嗦,“好好好,你現在是拿話堵我?”
冷玉修垂眸,“孫媳不敢。”
“隻是孫媳不願擔了這個為難側室,不容人的名聲。”
說著冷玉修看向齊焉如,“你往後早上不必來我這人問安,更不必如今日這邊站在我身後。”
“瀾西苑的一切吃穿用度自是等我問過老太太按什麽標準來。”
“若老太太不要我管,你便不用來我麵前的,我也不為難你。”
說完冷玉修看向魏老太太,“孫媳要說話的全是這些,老太太若沒有別的吩咐,孫媳就告退了。”
冷玉修的神情自始至終都很平靜,聲音細軟得連起伏都沒有。
即便麵對魏老太太的指責,眼神也依舊不變一下。
魏老太太冷沉地看向冷玉修:“你現在有塵兒撐腰,便是腰杆子硬了是吧?”
“你不過是覺得我維護了焉如,你心裏不舒服了?”
冷玉修一臉雲淡風輕的搖頭,“孫媳從未這樣想過。”
“隻是身為國公府的夫人,要跟老太太問清楚規矩。”
老太太沉著臉,看到一旁二房看熱鬧的臉嘴,將不光轉向她們,“你們二房得先退下。”
“還有焉如,你也先退下。”
齊焉如愣了一下,隨即乖巧地跟著二房的人出去。
堂內很快就剩下魏老太太和冷玉修。
老太太看向冷玉修的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刃,“你當著二房的人說這些話,是想叫旁人都來看你們大房的笑話是不是?”
冷玉修詫異地看向魏老太太,“我隻是想讓大家做個見證,難道老太太也覺得這是笑話?”
“老太太無憑無據扣一頂我欺負人的帽子下來,我隻是不願戴這頂帽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