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斌傑被一下子扯回去,那小夥子用眼神瞅著譚飛:“你誰啊?胡斌傑是你使喚的?”
譚飛看著他,又看向胡斌傑。
胡斌傑臉上神情寫滿尷尬和不知所措,他試圖擺脫這個小夥子的控製:“不,不是,趙哥,這是我朋友。”
“你朋友咋了?現在你不是跟我們在一起嗎?那你選吧,你是不是想跟著這個鄉下來的朋友走啊?”
一人聽到這話,也跟著道:“胡斌傑,狗隻能認一個人當主人,你想認幾個啊?”
另一人也道:“是啊,不能好事全讓你占了,自己想清楚要舔誰!”
“哎~!你們別這麽說他嘛!”那位叫趙哥的叫道,“咱們胡斌傑也是要臉的,你們這麽說,不是讓他很沒有麵子!胡斌傑,你有主意了嗎?”
胡斌傑臉上掛起奉承的笑容:“咱們,咱們不是朋友嗎?怎麽就變成了什麽主人啊,狗啊,我聽不懂……”
周圍響起哄堂大笑,那個叫趙哥的人用手背拍打著胡斌傑的臉:“朋友啊?朋友,是嗎?哈哈哈!”
“這個,這個瓜子都放在這了,我已經給你們送來了,你們要是沒啥事的話,我就走了……”
“讓你走了嗎?!”那趙哥忽然用力,一把揪住他的頭發。
胡斌傑的頭發是寸頭,能被這麽一把抓著,可見趙哥用的力有多大。
“啊啊,疼疼,疼!”胡斌傑被痛的齜牙咧嘴。
周圍一圈人哈哈笑了起。
“還知道疼呢!”趙哥笑嘻嘻道。
下一秒,他的腦袋一偏,他的頭發也被人給揪走了。
“啊!”他下意識發出一聲痛呼。
譚飛道:“還挺好玩。”
說著,他鬆開手指,然後又一把給趙哥揪了過來。
趙哥正想罵人呢,話音剛到嘴邊,被他這麽一扯,於是又變成了“嗷嗚”一聲痛呼。
周圍的人見狀,一下子圍上前來拉扯,對付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