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送到,譚飛準備走了。
張俞嚴立即也要動身,莊健忽然開口叫住他:“哎哎!小張!不然,你留下來陪我一宿,咋樣?”
張俞嚴頭皮都要炸了:“啥?!”
莊健道:“沒轍啊,要不是你們過來剛好被張瓜皮撞見,讓張瓜皮有理由開溜,我也不至於沒人陪吧?平玫瑰又是個姑娘家,你說我跟她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像話嗎?”
張俞嚴服了:“不可能,我不會留下!而且,你咋不讓譚飛留下?”
把譚飛留下,那他正好可以趁著夜色摸上山探路了!
莊健叫道:“你在開啥玩笑?譚飛怎麽可能留下,他是我們九灣村的巡山員,你不知道他有多負責任!”
譚飛想了想,也道:“是啊,張俞嚴,我也覺得你留下來正好,這裏的環境可比招待所要好。你之前在招待所水土不服,在這裏正好可以把身子養回來,然後帶我進城。”
張俞嚴心裏麵罵了一萬句髒話!
他打死也沒想到,什麽話都能被他們給說圓滿。
“不行!”張俞嚴態度堅決,“我堅決不留在醫院,衛生所是不好,又破又舊,可是那邊我已經住了幾天,住習慣了,不會再發生任何水土不服的情況。而且譚飛,你家那麽大,就不能騰出一個位置來給我睡嗎?”
莊健立即就道:“那你覺得這樣就像話了嗎?譚飛家都是姑娘,你一個男的根她們認識才幾天啊!”
譚飛皺眉:“張俞嚴,不然你還是留在這吧,確實是我們兩個人出現把張瓜皮搭了一個台階,讓他跑了。”
“可是——”
“我爸不是你爺爺的救命恩人嗎?莊健又是我的好兄弟,你幫我這一回,就當是抵消了我爸救你爺爺的恩。”
這話,譚飛說得嚴肅,麵不改色,張俞嚴卻要吐血了。
這,這是一回事嗎。
怎麽有人這麽厚顏無恥,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