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驟然從那草坪裏響起。
林大虎和林小豹驚了一跳。
就見一隻受傷的貉跑了出來,飛快逃走。
見狀,林大虎和林小豹立即舉起手裏的弓箭,瞄準那隻貉。
譚飛道:“不用打它了,它半個身子都被蛇吞了進去,全身都是蛇毒。”
“嗯!”
林大虎和林小豹看向那片的草叢。
裏頭還有撲騰撲騰的聲音,林小豹拿出手電筒照去,但不敢過去。
林大虎膽子大一點,快步走去,一把掀開草叢,就看到一條蛇被譚飛的箭矢紮在地上,正在草叢裏麵撲棱著。
“好家夥!這蛇有點大!”說著,林大虎就要伸手去拔箭。
譚飛立即道:“別碰它!當心點!或者給它再來一下!”
他以前在報紙上看過,說是國外一個大廚在做蛇肉的時候砍下了蛇的腦袋放在旁邊,結果這個已經被砍下來的蛇腦袋,竟然又咬了他一口,給他毒死了。
包括還有一些報紙上說,不少地方有活釀毒蛇藥酒的習慣,結果釀了很久,開壇喝酒,那在酒水裏泡了百來天的蛇竟然還活著,衝出來就要咬人。
譚飛真不怕豺狼虎豹,但對於蛇,他不敢冒險。
“好說!”林大虎膽子比天大,立即抽出隨身帶著的砍刀,對著蛇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然後立即用鞋底去撥土,給那蛇頭埋了。
蛇尾撲騰了會兒,消停了。
林大虎拾起蛇來:“師父,咱們自己做藥酒,還是拿去公社?”
林小豹先舉起手:“拿去公社吧,這藥酒不吃也罷!下不去嘴!”
譚飛無所謂,收起弓箭:“你們說了算。”
林大虎往後麵的竹簍一甩:“嗯,那就聽豹子的!”
但說來也巧,這一下碰到了蛇,接下去,遇到蛇的概率似乎變大了。
除了剛才那條毒蛇,接下去他們又捉了幾條,其中還有一條竹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