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鍋裏的飯好了,林舒清把灶台下麵的火勢變小,在燜著。
看到譚飛回來,譚花和林舒清都擔心張俞嚴的情況,忙問怎麽了。
譚飛道:“就水土不服,沒有大礙,不用擔心。”
譚花點點頭:“沒事就好!”
林舒清高興道:“是啊,沒事就好,你們坐著,我去盛飯,花花饞你的肉幹很久了,整好可以吃。”
在等譚飛回來的功夫,譚花又練了會兒字,這會兒看到哥哥,譚花很開心,把本子捧到譚飛跟前:“哥!你來看我的字!”
譚飛之前就已經看過了,現在再看,有了不少進步。
譚飛忽然在想,自己也該練一練的。
他會寫字,但是寫得不算多好看,頂多算端正,因為他態度好,寫字的時候從來不急躁,一筆一畫,都往端正了的寫。
反觀旁邊,林舒清為譚花的一些注解,這手字是真的清逸灑脫,非常好看。
“花花,很漂亮,”譚飛道,“繼續練下去,以後當一個書法家。”
“好!”譚花開心道,“花花以後當書法家!”
譚飛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去和林舒清一起端東西。
林舒清正把他帶回來的肉幹拆開,倒在盤子裏,見譚飛過來,林舒清道:“好香,是你做的嗎?”
“嗯。”譚飛伸手朝盤子底下摸去,本意是要試試還有多少溫度,因為他帶下來的時候剛炒熟,溫度還很燙,結果這一摸,正好摸到了林舒清的手指。
譚飛觸電一般,立即縮回手。
林舒清的臉也跟著大紅,險些鬆開盤子。
不過就在灶台上,就算她鬆開,也不會摔壞。
“不,不好意思,”譚飛不自在道,“我是想看看這些肉幹還燙不燙。”
雖然現在光亮有限,但是因為林舒清的皮膚雪白晶瑩,所以這一紅,整個臉都紅通通的,分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