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心輝對這個本子,如果上心的話,那趙心輝早幹嘛去了。
譚飛現在都記得,他剛找到這個本子的時候,這個本子有多髒多破多舊。
他一開始都看不下去這個本子上麵記著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和連篇累牘的“苦”字。
趙心輝一個癱瘓在床的人,為什麽會忽然記起這個本子,這裏麵肯定也有說法。
不過現在不著急問老曾日記的主人老郭是誰,他今天已經問得夠多了,不能又當又立,一邊說著不想卷入,一邊又問這問那。
這股好奇心,他並不是壓不住。
這時,方文浩忽然很輕地道:“三哥,有人來了!”
老曾和譚飛轉過頭看去,譚飛一下看到了江顏。
她牽著平麻子女兒的手,跟在平麻子媳婦的身後。
在她旁邊,還有平葫蘆他們一家五口。
平葫蘆和老婆共生了三個子女。
老曾卻也一眼認識江顏,樂道:“咋回事,落戶在你家的這個美女知青,怎麽和平家人混一塊了?”
譚飛一個頭兩個大,把事情經過簡單一說。
老曾揚眉:“這麽看來,這個女知青還挺有大俠風範?”
譚飛嗬嗬:“她倒是有大俠風範了,但是想著道德綁架,推著讓我去給她賣命。”
“哎哎,”老曾立即道,“你個臭小子,話不是這麽說的,她哪有這麽做?我咋沒瞧見她用什麽刀或斧頭逼著你在前麵跑,這不,她難道不是自己跑來了?”
想想也是。
譚飛沉了口氣,心情複雜。
老曾又道:“還有,譚飛,平玫瑰這事兒你確實不厚道,咋就不管她了呢?咱們男人怎麽能這麽怕事兒?”
“……三哥,你聽我把話說完吧,我沒有不管她,我一開始是怕事,但我隻是讓她離開我家,別住我家,我給她安排到了山上那小木屋裏藏了一會兒,然後我就帶她去了衛生所了,就是莊健住院的那所。她昨晚就睡在那兒,我親自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