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172章 反目

沈今宛抱著秘圖的手微微發顫。羊皮卷軸裏滲出冰涼的鐵鏽味,分明是拿北尉將士鮮血浸泡過的地圖。

“小侯爺好算計。”她盯著陰影裏飄動的蛛網,聲音輕得像要化在晨霧裏,“從齊響響失蹤開始,就是您請君入甕的戲嗎?”

江鱗葉低笑時胸腔震動,驚起簷角白鴿。二十隻信鴿腳踝都纏著金箔,振翅間晃得人睜不開眼——那是禦前直奏才用的急報規格。

“阿宛可聽說過‘金蟬脫殼’?”他忽然鬆開手,指尖殘留的朱砂蹭過她袖口內襯。

沈今宛微微愣神,雙眸如隼般死抓住他不放。

絮影突然拔劍指向東南角。枯井旁的老槐樹上,三枚刻著北尉狼紋的銀鏢釘入樹心,鏢尾還掛著染血的玉鈴鐺。

“你要做什麽!”

沈今宛猛地拽住他即將離開的袖口,寬大的袖子泥鰍般滑脫出手,霎時,白色人影消失在眼前。

她訥然地立在原地,指尖仍殘留著那抹朱砂的溫度。那溫度像是活物,沿著她的血脈遊走,在心頭烙下一個滾燙的印記。遠處忽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便是甲胄碰撞的錚鳴——那聲音由遠及近,如同死神的腳步,敲擊在青石板上,回**在空曠的地宮中。

"轟!"

地宮入口的石門被生生撞開,碎石灰塵簌簌落下。靖王一身玄甲,手持長刀闖了進來。他甲胄上還帶著未幹的血跡,在火把映照下泛著暗紅的光。他目光如電,掃過空**的庭院,最終落在沈今宛手中的羊皮卷軸上。

"人呢?"靖王聲音冷硬,刀尖直指她咽喉。那刀鋒距離她的皮膚不過寸餘,她能感受到金屬的寒意。

“靖王殿下一探便知。”沈今宛沒心情同他周旋,讓開了身後的地道。

靖王眉目緊皺,此番他剛得了消息便立馬趕來,卻還是被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