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得出了神,自小到大,江鱗葉都是一副兄長的模樣出現在她眼前,何來今日這般的鮮活模樣。
蕭域被他用桂花糕堵了嘴,立在一旁,雖是狼狽卻也美得不似凡人。
周圍一片靜悄悄的,沈今宛來時便打量過四周,應當沒有位置可以藏圖,順帶踏進後院,這才有了先前那幾幕。
“縣主可瞧出什麽名堂?”江鱗葉坐在椅子上,白衣勝雪,與蕭域那一頭白發倒是相稱。
突如其來的發問,令少女身形一頓,蕭域也投來好奇的目光,交織著籠住她。
江鱗葉這樣問,定是知道些什麽,有關於北尉十三莊秘圖的,又或是........
她暗中所在探查的.......
沈今宛搖頭,並沒有想要隱瞞:“寺院太大,還未來得及一寸寸查。”
忽然她目光一轉,水靈靈地盯著江鱗葉:“阿葉知道些什麽?”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遇,卻勢均力敵,互不相讓。
隨即少年卻笑了,剛要回答,就聽見原守在外頭的江雨跑了進來。
在看見沈今宛的那一刻,江雨步子頓時愣住,瞪大眼睛驚訝開口:“這.....縣主怎麽也在?”
他演技向來不好,這會兒更是刻意的有些假。沈今宛此刻雖是一人,可今日從沈府出來的馬車不假,一路直奔寒山寺也不假。以他主子的手筆,就算不是特意趕來的,定也知曉她的動向,而他此刻顯現的驚色,不過是在替他主子掩蓋罷了。
沈今宛薄唇輕啟,朝江鱗葉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隨後就要開口拆穿,卻被他直直打斷。
“怎麽了?說話。”
短短五個字,就讓江雨立刻回了神,忙拱手稟報道:“齊王府的人朝寒山寺來了。”
“齊王府?”沈今宛眉頭霎時擰起。
這個時節眼上,齊王府派人來寒山寺,定不會是為了什麽祈福與禮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