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鱗葉麵不改色,對她的質問臉不紅心不跳地應了下來,甚至連剝蝦的手都沒有停下。
“我?”齊響響不明所以的聽著兩人對話,更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對著沈今宛發問道:“我賴在江府不肯走?”
沈今宛閉上一隻眼,假裝看不見:“並非我說的,是.......”她抬手對著江鱗葉。
齊響響自來熟的挨著沈今宛坐下,依然不可思議:“我賴在江府不肯走......嗬.......”
江鱗葉將手上剝好的蝦置於碟子裏,再次遞給沈今宛,對於齊響響的鬧騰視若無睹,自顧自轉移話題:“那兩隻箭矢,一隻來自北狄,另一隻......似乎從未見過。”
“那隻是在郊外那批死絕的隱脈身上發現的。”沈今宛咀嚼完一隻蝦,才放下筷子開口,“這箭頭上帶有細微倒刺,若人未死絕,要想救就隻能割肉刮骨,從未見過這樣陰狠的物事。”
飯桌上霎時陷入沉默,齊響響原本嬉笑的臉頓時拉了下來,難看的能掐出雨水。
“我見過........”她猛地抬眼,“在九先生的屍身上。”
這話一出,沈今宛與江鱗葉皆是一愣。
長冥假扮九先生一事,除卻沈今宛之外,應當隻有齊王的人知曉。
此前她從未見過齊響響,更不用提告知這事。
可她卻說,在九先生屍首上見過這樣的箭矢,不免就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見沈今宛有所反應,齊響響繼續道:“那日我前往常州,在小道上碰見有賊匪殺人越貨,旁邊就是官道,隻是若走官道,腳程定會慢上一日。”
之後她硬著頭皮繼續往小道上走,卻三番五次碰上殺掠搶劫,甚至險些將她重傷。
被逼無奈之下,齊響響隻得往官道上逃竄,走了大約半日路程,就再沒遇到劫匪。
她敏銳地察覺到,是有人要將她逼上官道,故意拖慢她的腳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