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王昊搖頭,一邊吃魚一邊對夜飛花說道:“隻是腹中饑餓,看到有酒家就來吃點東西。隻是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是你們的產業。若早知如此,我就繞著走了!”
“這倒不必!”
夜飛花在王昊麵前坐下,笑嘻嘻說道:“一頓飯而已,還不至於下毒手!”
但願吧!
說實話,心裏多少還有些忌憚。
這個世界上的人太瘋狂,誰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啥藥。
“你來這裏幹嘛?”
王昊看了海上一眼,開口問道:“和月玲瓏一起行動?”
剛才的戰鬥沒有看到她,也許是藏得很深,也許沒有到場。
“這裏才是我的地方。”
看著這家酒樓,夜飛花開口笑道:“城裏那茶樓,不歸我管。”
是嗎?
看著這家酒樓,已經有些年頭。
“你們到處都是產業?”
王昊心裏一動,好像明白潮汐閣的運營模式了。
都說潮汐閣藏得很深,這不是藏得深,那是因為他們各自都有營生手段。
平日都在做自己的事兒,真到有事的時候再聚在一起行動。當然這隻是自己的揣測,未必就是真相。
“這也算不得什麽秘密!”
夜飛花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相對於其它勢力而言,我們的經濟情況還是不錯的。畢竟對我們來說,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大海的潮汐一樣,漲漲退退起起伏伏,也不能總打打殺殺不是?”
也對!
人嘛,還是生活為主。
打打殺殺爭名奪利,畢竟不是常態。
“但是你們最近的行動,似乎有點多。”
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襲,當時也許隻是個意外,並非針對自己。但是他們一定是在針對海龜島,想把海龜島搞亂。
“那也沒轍!”
夜飛花笑嘻嘻說道:“我們下麵的人,隻能按照上麵的意思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