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獵人會放過到嘴的獵物嗎?
他把手上的水塗在她身上,“阿梔,你都學會撒謊了,真棒,更要獎勵你了。”
......
“我不要......我要喝水......”說到最後嗓子都有些啞了。
但無論南梔怎麽掙紮,都擺脫不掉他的手。
謝詢喘著氣吻了上去。
南梔不肯張嘴,但力量差距過大,最後還是被他得逞。
等南梔身體軟了下來,謝詢才放開,抵住她的額頭,
“阿梔,不要騙自己了,你也想要我。”
隨後就沒有再給她反應時間。
......
南梔醒來,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謝詢昨天晚上跟瘋了一樣......
現在她一動身上就疼,還有很多痕跡,好在已經清洗過了。
她又躺了回去,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隻感覺身體某處涼涼的,好像還有人在摸,她立馬嚇醒。
“醒了,餓不餓?”謝詢很溫柔地問,仿佛昨天晚上那個施暴者不是他。
“你在幹什麽?”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沒她想象中嚴重。
在她的記憶中,晚上謝詢好像有抱她去喝水,但也讓他解鎖了新東西。
想到這些她的臉不受控製地變紅,整張臉也變得生動起來。
“給你塗藥,昨天是我不對......”他的動作很輕,眉眼都柔和了下來。
有錯但堅決不改是吧,這句話她都不知道聽多少次了,南梔幹脆閉上了眼睛。
謝詢輕笑出聲:“吃飯吧,我把飯打回來了。”
謝詢洗完手,把飯端了過來。
南梔確實餓了,暫時不跟他計較,端起飯盒吃起來,塞得兩頰鼓鼓。
見謝詢在旁邊看著她,有些不自在:“你吃過了嗎?”
“等你吃完我再吃。”
見狀南梔也不管他了,自顧自吃起來。
謝詢覺得這才像家,他看著南梔的腹部,要是有一個孩子就更好了,“晚上就在這休息吧,明天帶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