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也知道心心沒有做那些事,她不是那樣的人,她的驕傲也不允許。
她站了出來,站在溫愉心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看著那個有些憔悴的婦人,輕聲說道——
“這些事情都是你兒子做的,你不如去問問你兒子,好好和他說,說不定他還會回心轉意,在這為難心心有什麽用。”
沈靜竹冷笑:“我還用問?我沒有和謹言說這件事,不是這個狐狸精說的還有誰?謹言和家裏斷絕關係,來這裏找她也是事實。”
南梔:“你說心心撒撒嬌你兒子就斷絕關係了,難道你兒子是個貪戀美色的不孝之人嗎?”
沈靜竹有些慌亂,她不想毀了兒子,很快就找到了借口:“你是這個狐狸精的朋友,當然幫她說話,謹言隻是被這個女人迷惑了。”
“我的謹言以前多麽乖巧聽話,現在為了這個女人和家裏作對,甚至斷絕關係......”
沈靜竹說起這個就有些心痛。
南梔有些無語,乖巧聽話?顧謹言?
和他壓根就不沾邊。
溫愉心也嘴角抽抽:“反正你說的事我沒有做過,有事你找你兒子去吧。”
食堂裏的人,看著這邊的情況,都竊竊私語起來,平時吃飯速度很快的眾人,今天格外慢。
“真的假的?”
“我覺得可能是真的,這個女同誌長得挺漂亮的。”
“‘謹言’、‘南方’不會是和霍隊齊名的小流氓吧。”
“你怎麽說,還真像。”
“如果是他的話,那這個人說的可能就是真的,誰會放棄小流氓,聽說他長得不錯,家世也很好......”
有認識溫愉心的人在小聲嘀咕:“她還沒提幹吧?我記得沒提幹不能處對象,也太大膽了。”
“對啊,沒聽到她提幹的消息。”
......
這些討論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離譜,都在惡意揣測溫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