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詢眼睜睜看著南梔越走越遠,仿佛要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他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詢苦笑,還是太遲了嗎?
直到南梔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他才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
在某處監獄裏。
謝詢靜靜看著被毆打的時思勤,麵上沒有一絲波瀾。
以前對她有多維護,現在就有多厭惡。
時思勤還在叫囂著——
“啊啊啊,賤人!”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等詢哥哥來了,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
“哈哈哈,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話,你也不嫌膩。”
“怎麽這麽蠢,都這麽久了,還認不清現實,沒有人暗示,我們敢這麽明目張膽嗎?”
......
時思勤聽了她們的話,頓時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但她仍不死心,喃喃自語:“不可能,怎麽可能,詢哥哥那麽在乎我,怎麽會不管我?我每天還能去治病......”
時思勤蠢嗎?
她隻是一時接受不了這麽大的落差。
“哈!你以為他為什麽要幫你治病?還不是為了能多折磨你。”
她們打了這個人這麽久也沒事,對方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時思勤拚命搖頭:“不可能,你們一定在騙我,是不是南梔那個賤人讓你們這麽做的。
“我是詢哥哥的救命恩人,就算我找人害南梔的母親又怎麽樣?他不會不管我的,你們這麽對我,以後不要後悔。”
“你當我們是嚇大的。”那幾人不知道聽她說了多少次,並沒有人出來阻止,根本不怕她的威脅。
謝詢聽到這句話從暗處走了出來,漠然地看著她。
謝詢知道真相後,單方麵給她判了死刑,根本沒見她。
所以時思勤還不知道,謝詢已經發現了她冒領南梔功勞的事,隻以為是害南梔母親的事才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