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下來,溫愉心昂起頭,不想讓眼淚落下。
不就是一個男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過了好一會,她才控製住洶湧的情緒。
這才處了多久,她就舍不得了,難怪梔梔那麽放不下。
她若無其事地走出去,隻有泛紅的眼眶記錄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沒想到遇到了盧主任,她慌忙敬了個禮。
如果是平時,盧西元不會關注這麽個小小女兵。
上次老爺子說這個人長得像姐姐,他雖然覺得不太像,但還是不由關注了幾分。
直到她不是時家女兒的消息暴露出來,他莫名覺得心跳有些快,那個可能性又大了幾分。
可惜時家那個仇人已經死了,沒有調查出有用的線索。
但他記得,他姐說過,她女兒的耳朵後麵有個心形胎記。
他朝著眼前人看去,瞬間被她剛哭過的眼睛吸引了注意力。
他眉頭緊蹙:“怎麽了?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溫愉心有些受寵若驚,這種小事盧主任竟然也會過問。
這樣看來,盧主任也不像傳言那般可怕,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但她的事情怎麽好意思說出來,她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眼睛進沙子了。”
說完溫愉心就後悔了,怎麽會想出這麽弱智的借口?這裏都沒有沙子。
盧西元頓了頓,見她不願意說,也沒強求,隻輕輕點了點頭。
等人走遠了,他才發現,正事沒做。
......
南梔在溫愉心走後就一直心不在焉。
謝詢安慰道:“別擔心,溫愉心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忘記這是哪裏。”
南梔胡亂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
三兩下把飯吃完,帶著溫愉心的飯盒回去了。
到了訓練室就看到,溫愉心正坐在角落裏望著窗外在發呆,大部分人都回了宿舍,留在這裏的人,見她心情不好,也沒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