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想到當時的情況,情緒再次崩潰,眼淚不住往下掉,哭得喘不過氣。
謝詢也很動容,他拍了拍南梔的背:“阿梔,放心,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南梔聞言側過頭,眼中的淚水還在打轉,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容顏,就像她永遠也看不透他的心。
一邊和她示好,一邊又維護著謝思勤......
她緩緩開口:“如果凶手是謝思勤呢?”
謝詢的動作頓了頓,有些遲疑:“應該不是吧,她前些天一直在京市治病,剛回來。”
南梔失望地轉移了視線:“不用了,我找別人查。”
或許她隻是他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的選擇,一遇到謝思勤的事,就會選擇她。
“你不相信我?”謝詢皺眉看向南梔。
南梔聲音沒有一絲波瀾:“顯而易見。”
謝詢看著眼前的場景,努力忍著火氣:“別人是誰?霍行一?”
“和你沒有關係。”南梔其實也沒想好,但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人,似乎隻有霍隊了。
謝詢看著眼前的人氣的咬牙,但又拿她沒有辦法,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也舍不得做什麽。
......
南梔和謝詢一行人走後,兩個保衛部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謝思勤和於青萍對視一眼,也走了出去。
她們可不想進去。
兩人回到了時家。
於青萍把門關上,又把每個房間都打開看了一下,卿安現在還對南梔念念不忘,不肯和勤勤親近,這件事最好不要讓他知道。
見到沒人,她才急忙詢問:“南梔說的是什麽意思?救命恩人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時卿安今天調休,在家休息,正在廚房找吃的。
本來想出去打個招呼,但聽到這話,他下意識放輕了動作。
謝思勤不以為意:“字麵意思唄。”
於青萍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你竟然敢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