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詢臉色鐵青,停下車死死地盯著她。
卻沒看出絲毫的害怕和——喜歡!
得出這個結論,他的心中湧出幾分慌亂。
南梔輕聲開口:“看夠了嗎?可以走了。”
她溫柔的嗓音,安撫住了謝詢不安的心。
他重新啟動車子,跳過了這個話題。
低聲說道:“你不知道思勤生病了嗎?”
南梔扭過頭,淡淡開口:“知道又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係。”
男人眉心微皺:“她的病很難治,可能隻有幾個月的時間了,你想讓她在牢裏度過最後的時光嗎?未免太殘忍。”
南梔聽到謝詢的形容,心情好了一些,如果真的是這樣也行。
她的聲音仍溫溫柔柔的:“又不是我讓她生病,也不是我讓她去害人,她想殺我父母的時候,你怎麽不說她惡毒殘忍。”
謝詢有些理虧,但還是嘴硬:“哪有那麽嚴重,你父母不是活得好好的。南梔,你怎麽變得這麽冷漠,不近人情了。”
南梔隻覺可笑,看著謝詢的眼神,滿是失望——
“謝詢,你要我對想殺我父母的人憐憫,讓我對殺人犯大方不計較?”
“是你傻還是我傻,那是你的‘救命恩人’,卻是我的仇人。”
“我要是真那麽做,就是對我父母的冷漠,不孝!”
......
謝詢緊抿著唇,終是沒有再說。
十幾分鍾後,到了家屬院。
在分叉口,南梔走了相反方向,想去她小姨家。
卻被謝詢拉住胳膊:“連家都不認識了?沒事,我帶你去。”
謝詢想到她之前的眼神,不想讓她走。
南梔還想掙紮。
謝詢又說道:“現在時間太晚了,過去會打擾小姨睡覺。”
南梔才放棄過去的想法,小聲說道:“我小日子還沒走,你不要亂來。”
謝詢氣笑了:“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急色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