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萊見她的反應,也不意外:
“看你這個表情,大概也猜到了吧......畢竟謝詢是你下水救上來的。”
南梔聽後隻覺得腦中轟隆作響,什麽都聽不到了。
她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當初她已經轉到了謝詢的學校,老師安排她們去福利院做義務勞動,謝詢意外掉進了河裏。
她想多看他幾眼,做完事後出來尋他,看到河裏有漣漪,意識到有人落水,立馬就跑過去下水救人,她把人拖出來確認是謝詢。
抖著手給他做急救,先將他的腹部放在她屈膝的腿上,吐出了很多水,又給他做了心腹複蘇。
但他都沒有醒。
她以為是自己力氣小,做得不到位,就趕忙去找醫生了,回來就看到謝詢已經醒了,在和謝思勤交談。
後來謝詢就說是謝思勤救了他,她也沒有多想,以為是她找醫生的時候,謝思勤用別的方法救醒了他,她就沒提下水救他的事。
畢竟隻要把他救活就好,她也不需要他的謝禮。
後來她眼見著謝詢對謝思勤越來越好,想要把她也救了他的事說出來。
有一次課外實踐,她被幾個人按在水裏,不讓她出來,讓她對水有了陰影,從此不會遊泳了。
別人已經先入為主,認為謝思勤是謝詢的救命恩人。
她又不會遊泳了,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了說服力,而且為什麽隔了那麽久才說,她思索再三,還是沒有說出來。
......
真的是她救的麽,南梔有些不能接受。
謝思勤頂替她享受了這麽多年的好生活,搶了她的丈夫,讓她再也跳不了舞,還差點害死她的母親......
而她的丈夫還幫著謝思勤。
“嗬嗬...哈哈哈...”笑著笑著,南梔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就像一個笑話。
為了謝詢,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