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最好不要過去,免得他們把事情推到你身上。”南梔看她不是強顏歡笑,提著的心微微放下。
霍行一看她們在聊其他的事情,默默離開了。
“不說我了,你和謝思勤是怎麽回事?”
南梔笑容漸漸消失,見周圍沒有人,才緩緩說道:
“之前我給我父母送東西,結果他們都沒收到,是謝思勤做的;我後來親自給我爸媽送藥,差點被拐,送過去的藥還在我走後被搶走,我母親病重......最後落下病根。”
時清羨的拳頭緊緊握著:“我懷疑時家的基因就不好,才出了謝思勤這麽個毒婦,幸好我跟他們斷絕了關係。”
南梔有些哭笑不得:“也不能這麽說。”
時清羨瞪著她:“她都給你家禍害成什麽樣了,你還幫她說話!”
南梔頓了頓:“卿安哥跟他們不一樣,不要把他罵進去了。”
她們幾乎每次吃飯都能看到他,隻不過清羨因為流言,後來就不和他一起吃飯了。
時清羨傲嬌地撇了撇嘴:“他勉勉強強吧,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變。”
回到正事上,時清羨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對了,你最近這麽反常,不會謝思勤做的那麽多事,謝詢都知道吧?那他也太不是東西了。”
一般情況,南梔不會這麽不給謝詢麵子。
還有霍隊和謝詢在食堂的對話,當時覺得奇奇怪怪的,現在一下子就明白了。
南梔情緒有些低落:“嗯,事情是霍隊去調查的,他把資料給了謝詢,他一直都沒說,也沒動作,應該是想瞞下來。”
她知道,謝詢可能是覺得謝思勤時日不多了,不想她受罪,再有個這樣的名聲......
盡管他有無數個合理的理由,她都無法原諒。
謝思勤的病不是她南梔造成的,她父母這個結局卻是謝思勤搞的鬼,憑什麽她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