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西涼士兵手持長刀,勇猛無比,就像是徹底忘記了自己不通水性一般,瘋狂的與兩國士兵廝殺在一起。
兩國竟是直接被這發了狂的西涼士兵打的措手不及,軍心大亂。
甚至還有的西涼士兵直接抓著兩個大盛士兵便是直接跳進水中,即便是自己不會水但也死死的拽住了兩個士兵。
大喊著。
“我不怕死,你們兩個要是不認輸咱們就一起淹死在這!”
這兩個士兵都快哭了。
兩人明明水性極好,就算是在水下將此人製服也能辦到。
但是這大乾士兵身穿重甲,死死的抓著自己還不斷地來回折騰,死命的要向下沉去。
兩人知道,要是自己在不認輸,絕對會被拖死在這。
“你娘的,不是軍事演練嗎,你這麽拚命做什麽,快放開我們兩個!”
這大盛士兵帶著哭腔開口大聲喊道。
“我不放,不自己捏碎染袋就一起死在這吧,一個帶你們兩個我值了!”
“好好好,我們認輸,別折騰了!”
聞聽此言,這西涼軍才終於是不在折騰,任憑兩人帶著他朝岸上遊去。
不多時,越來越多的大盛與大武兩國的士兵被刺碎胸前染袋敗下陣來。
見到這一幕,秦樞赫然起身,竟是不受控製的開口喊道。
“不可能!”
“我大盛水師天下無敵,怎麽會被這種愚蠢的戰術打敗!”
秦樞眼瞳震動,絲毫不相信眼前的景象。
大武皇帝周祁幀此刻也是麵色難看至極。
他本以為采取這種勝之不武的計謀可以讓葉辰的計謀落空,而且自己還能享受礦山的開采權。
但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已經輸了。
總結來講就是,臉也丟了,陣仗也輸了,礦山也交出去了。
就這般,持續的廝殺之聲一直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才是緩緩平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