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祁幀和秦樞兩人已經坐在了看台之上,葉辰這才是乘坐龍輦姍姍來遲。
走上看台朝著兩人拱手笑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兩位陛下,本王昨日喝的多了些,聽聞醜態百出,慚愧啊。”
秦樞笑著開口道。
“燕王殿下一人狂飲數壇烈酒,還能獨自走著回去就已經很讓朕欽佩了。”
“更別提燕王鬥酒詩百篇了,想來此番事件足以記錄史冊,流傳千古了。”
葉辰嘿嘿一笑,而後坐在了座位之上開口說道。
“昨日文鬥讓咱們三人的分數都是持平,就看此次鬥兵,孰能贏下兩場了。”
“若是實在不行,就隻能另想辦法了。”
秦樞與周祁幀兩人都是點了點頭。
其實這賭約對三國而言都是不小的事情。
都想拿到那礦山的開采權,卻又不想給別人分一杯羹。
若是今日能贏更好,但若是贏不了,說實話,大武和大盛也不是那麽太在乎。
前提是這個不贏是指場中三人沒有人獲勝,還是自己守著自己的那塊一畝三分地。
周祁幀不在乎的原因是他們大武境內的那一塊區域是資源最豐富的,他能答應參加這場賭約的原因也很簡單。
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周祁幀在來到大乾之前對葉辰的印象就是一個會耍無賴的混蛋。
他對這礦山如此勢在必得,而自己在家瘋狂采礦難免他不會聯合大盛狗急跳牆。
說實話,雖然大武人人尚武,軍隊戰力非凡,但是他還真沒把握能抵擋的住大乾的那恐怖鐵騎。
最主要的是,他所處的位置十分尷尬,不僅連接著大乾,更是連接著大盛,若是兩方夾擊之下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那礦山是很不錯,但若是因為那礦山而丟了別的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能同意此次賭約的根本原因就隻是不想讓葉辰和秦樞兩人眼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