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晚。
通州城,宣陽街上。
有著十多個身穿黑色夜行衣之人趁著夜色來到了一處大宅之外。
為首之人摘下麵罩,接著微弱的月光能看清,這人麵容英俊,棱角分明,正是葉辰。
葉辰小聲吩咐道。
“隻能控製,不可殺人。”
“是。”
眾人隨聲附和。
這些人正是葉辰調集的通州錦衣衛和鄂旭。
昨日他和鄂旭勘察這裏時便是發現,裏麵的家丁下人不在少數。
潛入肯定是無法潛入了,既然無法潛入那就隻能另辟蹊徑,直接帶人闖進去。
交代完後,葉辰重新帶起了麵罩,正在此時。
一個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幹什麽的你們!”
轉頭看去,隻見到一隊官兵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帶頭之人手掌放在刀柄之上,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隨時拔刀動手。
葉辰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由得感慨一番這通州的安保環境還真好,而後便是給下方的一個錦衣衛使了個眼神。
後者立馬示意,而後直接走上前拉下麵罩。
拿出懷中象征身份的令牌,朝他開口道。
“滾蛋,錦衣衛在此辦案。”
那帶隊之人見此情景先是一愣,而後等到看清那金牌之上的身份後立馬便是渾身一震,剛要行禮便是被這錦衣衛踹了一腳。
“趕緊滾,不許向任何人透露此次我等辦案,否則把你們都抓到檢察院典獄司。”
“是是是。”
這些巡邏的守衛自然不知道這些錦衣衛這是要幹什麽。
但是知道了身份之後肯定是不敢管了,別說碰到這些錦衣衛帶人準備要打家劫舍,就算是碰到錦衣衛當街行凶,他們也不敢管。
畢竟如今的錦衣衛在大乾可算是那我王爺手中的利刃,實打實的嫡係部門,手中權柄比天大,一名錦衣衛千戶就可以命令一州的州牧配合自己辦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