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城看著自己的手,什麽也沒抓住,一個大活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他和薄軒僵立原地,望著空****的傳送門,呆若木雞。
“怎麽會這樣?”薄景城喃喃自語。
許久,薄軒“哇”地一聲再次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哭聲回**在公園,揪著薄景城的心。
薄景城機械地蹲下,將薄軒摟進懷裏,試圖安慰兒子,可他自己的淚水也不受控製地湧出,滴落在薄軒的肩頭。
“爸爸,媽咪為什麽不要我們了?”薄軒抽噎著,稚嫩的話語像重錘砸在薄景城心上。薄景城張了張嘴,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兒子解釋這一切,隻能將薄軒抱得更緊,像是這樣就能留住即將消散的溫暖。
從公園回到家,曾經充滿歡笑的屋子此刻格外冷清。
薄景城看著空****的別墅,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一起度過的日子,爭吵與甜蜜交織,此刻都變得無比珍貴。
他拿起兩人的結婚戒指,那兩枚承載著誓言的戒指,如今卻成了最沉重的枷鎖。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騙我……”
薄景城不相信江心月就這麽消失了,從此不再出現在他和兒子麵前。
他試圖,從家裏找尋江心月的照片,還有她曾經穿過的衣服,以及他們的結婚證明。
他卻發現,家裏沒有一件關於江心月的物品,完全消失的幹幹淨淨。
“不,這不是真的。”
薄景城叫來家裏的傭人秀姨,情緒變得激動,怒聲質問道:“秀姨,太太的衣服呢?為什麽家裏,連一樣關於心月的東西都沒有?”
“先生,您忘了,太太早就死了啊!”秀姨一臉疑惑。
“死了?怎麽可能?心月她沒有死,她隻是消失了,去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秀姨皺了皺眉,“先生,心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