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薑月影的想法,晚上睡前還需要再給顧懷琛換一次藥才行。
然而當她拿著醫藥箱踏進顧懷琛所在的房間的時候,後者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放下手中的書,語氣溫和不少:“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順便來給你上藥。”
薑月影上下打量著顧懷琛身上的傷,後者則隨著她的動作,將視線落在了她手中的醫藥箱上。
“我說過了,隻是一些小傷而已,犯不著這一樣,隻需要上一次藥就夠了,不需要這樣給我天天擦。”
顧懷琛擺了擺手說道:“都是些皮外傷,你隻需要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可是你也不能小看皮外傷呀,萬一發展成了連你自己都處理不好的傷口怎麽辦?你總是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
薑月影邊說邊掩飾不住臉上濃濃的擔憂。
薑月影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鎖門,路過的羅娟很快就聽到了兩個人爭吵的聲音。
後者探出頭來,在聽完事情的龍去脈之後,有點不高興的皺了皺眉。
比起薑月影的擔憂,羅娟臉上的是實打實的責怪。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出去還能整出一身傷回來,薑月影來給你包紮,你還要拒絕,像你這樣的男人怎麽能討得到老婆的?”
“都不說你是為什麽受傷的了就讓你好好包紮,你都不願意,那你還想幹什麽?”
麵對母親的責備,顧懷琛有些無奈:“好了,先不要擔心我,你們各自忙各自的吧。”
第二天早晨,學校負責調查的老師找到了那幾個太妹。
彼時那幾個太妹正多在廁所抽煙,她們連校服都不好穿,露出的胳膊上紋滿了紋身。
見到老師過來,後者挑了挑眉,自認為一副**不羈的模樣,對著半空中吐了一口煙圈。
“老師有事兒啊,還是來上廁所的?”
為首的小太妹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老師,這邊是女廁所,男廁所在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