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吉低下頭,不敢與沈老夫人對視。
他自知理虧。
日者曾言,必須在醜時至,偏偏他挑的護院,堅守兩日,在第三日提前至子時。
這是命!
得認!
沈家或許真的不能再碰草藥生意。
眼見沈自吉低頭不吭聲,沈雲芝道:“老祖宗,現在不是責備大哥的時候,三天,三天後就要開始償還錢款,真的照他話做?”
沈老夫人撥動的念珠,緩緩停下。
“三天……”
她輕歎了一口氣,詢問圓桌前的這群人,“你們說三天內毀掉一個男人的最快方法是什麽?”
“女人!”沈無忌舉手道。
桌前所有人望著他,他接著道:“男人離不了女人,陳洛也一樣,我知道他心儀的對象是誰?”
“誰?”
沈父、沈母與麗妃,異口同聲道。
“張思柔!”
“首輔張善榮的孫女,工部尚書的千金,”沈無忌說完眼神一凜,“我可以找人把張思柔綁了,然後叫人通知陳洛來救……”
沈無老人閉上了眼睛,淡淡道:“給我打!”
啪!
沈自吉一個耳光抽在沈無忌的臉上,把他抽得懵圈。
“無敵若在這兒,我真不想看見你!”
沈老夫人白了沈無忌一眼,“出去!”
“老祖宗!”
“滾!”
沈無忌捂著臉,隻好退了出去,站在門外,不敢走遠。
這時。
房間內。
沈老夫人打破沉默道:“無忌雖然成不了大事,但她倒是提醒了我,毀掉一個男人最有效的方法,的確是女人。”
“老祖宗,但我看那個陳洛,與之前了解到的性子,不太一樣……”
“說下去。”
“之前我們都以為他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可價值千金的鎮紙,都入不了他的眼,這不是裝出來的。以陳敬南那個喜歡鎮紙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