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看向山重悅,眼神詢問陳洛這話保不保真。
山重悅頷首。
麗妃又看向和盛德與曾永年,見二人也都點頭。
這一刻,她有點討厭陳洛了,甚至有一種,本來想給陳洛一個下馬威的意思,結果,直接讓陳洛反拖上去,下不來了。
如果作為看客,她本身往那兒一坐,就能給陳洛無形壓力。
可現在,陳洛搬出大乾律,真是戳了一刀猛的。
大乾律是死的。
皇上是活的,她能把皇上變軟,卻暖不熱大乾律。
台下。
準備登台的沈無忌,看到自己的姑姑變得難堪,喝問道:“那可是麗妃娘娘,你眼裏有沒有尊卑?”
他的話,有少數人附和。
但並沒有形成勢能。
陳洛理都不理他,低眉詢問,“麗妃娘娘如果坐在台上,那被告中提及的人證,您所說的話,將不再被本庭采用。”
麗妃狠狠瞪了陳洛一眼,“證人為何不能旁聽?”
“一,要保持證人證言的客觀性,客觀陳述親身感知的事實。”
“二,避免證人在作證前受到庭審過程的影響,從而改變或模糊自己的記憶。”
“三,如果證人在旁聽過程中了解到其他證據或信息,可能會在作證時產生偏見或傾向性。”
“這將對審判的公正性產生負麵影響!”
陳洛一條一條說出,麗妃的臉就一點一點變紅,她氣得肝疼。
按現在這情況。
如果她強行坐下,陳洛也同意,那麽她後麵說的所有話,都將不被采納。
如果不看著陳洛審,又無法給他持續的壓力。
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
惱火!
她早知道陳洛這個人,是刺頭兒,沒想到,一上來就紮了自己的手。
最終,麗妃決定不再當什麽證人,而是選擇了旁聽。
陳洛也同意,讓人給麗妃在山重悅的旁邊,也擺了把椅子,隨即坐下,伸手拿起驚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