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放完那支四尺玉,陳洛深感‘錢不經花’。
哪怕是空間‘切’走了王保半塊金牌。
到現在,居然連瓶麻醬也取不出來,他就知道,得抓緊搞錢了。
陳洛也不尷尬,望著張思柔,“有沒有帶錢?”
張思柔‘怔’了一下,趕緊掏出兩張銀票,“知道你們剛回家,肯定要置辦些東西,給!”
陳洛接手一看,竟是兩張五百兩的銀票。
寶豐錢莊的。
張思柔看陳洛愣住,又翻了翻身上,取出幾兩碎銀,放在他手上。
“就這麽多了!”
陳洛很感動。
自從結識了張思柔後,人家前前後後給了自己多少錢了?
不求回報,可能隻是想睡自己。
這要求過分嗎?
一點兒都不過分好嗎!
陳洛把銀票與銀兩收了起來,再一打響指,一瓶麻醬變戲法般,出現在手中。
“這是我第一次請一個女孩子回家吃飯!”
陳洛一邊整火鍋,一邊含情脈脈。
張思柔被看得臉頰通紅。
祖母趙氏助攻道:“我作證,這小子這次說的是真的。”
陳父、陳母皆抿嘴微笑,不敢搭茬兒。
張思柔這下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兒。
陳洛一瞧就知道這是個雛兒,還沒上更高級的葷段子呢,就已經芳心大亂。
換前世,他必當晚拿下。
張思柔的爹和爺,都是大乾一等一的猛人,非為了那三秒,受些無妄之災,很不劃算。
“你這些是什麽啊,我幫你吧!”
張思柔趕緊找話題幫忙。
陳洛點頭,一邊指揮,一邊把果木炭點燃。
不多久。
銅鍋裏的湯底開始翻滾,濃鬱的香味,彌漫在整個院子中。
不僅張思柔被這濃鬱的牛油火鍋給吸引,就連陳父、陳母與趙氏,都被震驚。
在牢獄中,陳洛沒少掏出新鮮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