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早晨還沒出門的時候,手機放在桌子上,“叮”的一聲又收到一條信息。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我是周穎,昨天的號碼被你拉入黑名單了,下午三點不見不散,你會需要我的幫助的。”
周政當然知道這些陌生號碼都是周穎,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回複,也不可能去見她。
黎主任知道周政決定要走的事以後,就也沒再給他安排什麽事,每天樂樂嗬嗬地讓周政陪他上班吃飯,根本不提他什麽時候走的事。
“老師,您不問問我打算哪天走啊?”
“不問。”
“為什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徒弟要跳槽,我哪樣也管不了,你願意哪天走就哪天走,還有啊,走的時候不用顧忌我的麵子,你就算把醫院翻個天,我也不管你。”
黎主任這是變相地在告訴周政,隨便折騰,好好出出氣。
周政笑了笑,就說:“老師,我這周就打算撤了,違約金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周五,一手付錢,一手拿離職證明。”
“行啊,這麽快就籌到錢了,賣腎了?”
“老師,我這腎可不能隨便賣,您就別寒磣我了,是我跳槽的那家醫院出的錢,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黎主任對於周政要去的這個醫院也聽說過,還沒開業就造勢得很厲害,北城的上流圈子裏都傳遍了。
“挖你的人倒是個腦子好使的,用三百萬換你過去,他們賺大了。”
周政都聽得不好意思了,他撓撓頭發,說:“老師,瞧您說的,我身價哪有這麽高?”
黎主任“哼”了一聲,斜著睨了他一眼,一點都沒有謙虛地說:“臭小子,要培養你這麽一個醫生是很難的,不說別的,就你去年給那位上邊的老先生做的手術,也夠你出名的了。”
那場手術周政也記得很清楚,當時因為那位老先生的身份太過特殊,全程都是保密狀態,隻不過這件事還是小範圍的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