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車內空間裏,孟昭避無可避,周政很少這麽強勢的和她說話,一時間孟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周政,這個傷疤是不是真的很醜?你會在意的對吧?”
“嗯。”周政說完看著孟昭的反應,他繼續說:“孟昭,這道傷疤不好看是事實,我也不可能裝作視而不見,我又不瞎,但是,我不在意,我隻在意你是不是健康,是不是開心,是不是愛我,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我知道,我現在如果說什麽我愛你的靈魂這種話你一定不會相信,心裏還得偷偷罵我裝逼,我承認,我愛的不止是你的靈魂,我也愛你的皮囊,你的一切,孟昭,一道傷疤而已,不會是我愛你的阻礙,永遠都不會是的。”
周政的坦誠有一瞬間讓孟昭感覺到羞愧,那種被人看透之後的羞愧。
她把右手衣服的袖口拽上來,完整地露出那道傷疤,舉到周政麵前,“不會嚇到你嗎?”
“當然不會,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了?”
孟昭反應過來,抿著嘴笑著,“心外科醫生。”
“對啊,我每天做的都是開胸的手術,見過的傷口哪個不比你這個大,還想嚇到我,不可能。”
周政就是一個偉大的引導型戀人,他一點一點讓孟昭卸下心防,行動永遠都比說話來得更直接,更動人。
“那現在,我們可以去吃飯了嗎?”
“嗯,可以,我要吃好多好多,毛肚,牛肉,還有貢菜!”
“好,都依你。”
孟昭提出的任何要求,周政從來都不懂拒絕,就算有一天孟昭踏入深淵地獄,那周政也一定是她的幫凶。
深夜,孟昭睡熟以後,周政悄悄的起床來到書房,打開書桌上的燈就開始仔細地看安遠發過來的康複計劃。
他覺得電子版的不夠方便,還專門都打印出來裝訂成冊,手裏拿著根筆不停地寫寫畫畫,每個細節他都記在心裏,絕對不會出現一點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