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被裹得像一個蠶蛹一樣,直接被周政放到**,還扯過來被子蓋上。
“我一會再過來。”
周政說完就要出去,被孟昭伸手拉住,揪著衣服領子就親了上去。
忍耐一旦被擊破,就隻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周政喘著粗氣地離開孟昭的唇瓣,神智迷離的問她:“你就是要看我失控是不是?”
“我要說是呢?”
“那我還忍個屁!”
周政扯開被子,欺身就壓了上去,他不停的親吻著孟昭的唇角,鎖骨,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來回地遊走,浴巾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去了。
“不行,不行,等一下。”
周政撐著身體和孟昭隔開距離,他甚至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臉,
“孟昭,真的不行。”
“我明天就可以拆線了,沒關係的。”
忍不了的又不是隻有周政一個人,看得到吃不到,孟昭也很難受。
周政低頭親了親,很無奈地說:“不隻這個原因。”
“還有什麽原因?”
“家裏沒東西。”
周政別扭地看著孟昭,孟昭反應過來沒忍住“咯咯咯”地笑了。
她把頭埋在周政懷裏,也沒管此刻她還是一個赤身**的狀態,埋怨著:“誰讓你不準備的?”
“我也沒想到我這麽快能轉正啊,沒來得及。”
周政把被子拉過來給孟昭蓋好,沒滿足的又低頭親了好一會,直到兩個人的嘴唇都開始紅腫了才分開。
他從衣帽間給孟昭拿了衣服,放在床邊,“要我幫你穿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好,那你自己穿,我去解決一下。”
“什麽?”
孟昭還想追問,可是看到周政那一臉隱忍的表情,心下也有了答案,臉色緋紅,心虛地說:“那個,你去吧,我可以的。”
“嗯,電話響了就幫我接一下,斯年說會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