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並不大的病房裏,周政的醋意簡直可以席卷整個屋子。
他摩挲著孟昭的手指,眼睛裏的侵略欲望一點都沒有掩飾,要不是孟昭現在身體虛弱,他真恨不得狠狠地親她一口。
“說話啊,孟昭。”
“那你先承認,你就是吃醋了。”
孟昭現在像極了不講道理的蠻橫女友,在麻醉劑的作用下發揮得淋漓盡致。
周政對她這種態度很是受用,反問她,“我吃醋,那我是以什麽身份吃醋的啊?”
“什麽身份?”
“對,什麽身份?你想好要給我名分了?”
周政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要名分的機會。
孟昭自覺地掉到陷阱裏,虛虛地給了他一巴掌,跟調情一樣。
“你給我下套,周政,你這是欺負病人。”孟昭撅著小嘴,不滿地控訴著。
“行,那我不欺負你,我承認吃醋了,你要不要好好解釋解釋?”
周政是真的很想聽解釋,也是借著這個由頭不讓孟昭睡著,吃醋歸吃醋,他完全相信孟昭對陳默沒男女那方麵的心思。
“陳默根本沒有上樓來等我,對不對?”
“嗯,他一直在樓下,沒上來。”周政說完又覺得不對,就問:“你怎麽知道的?就因為你出手術室沒看到他?”
“不是。”孟昭搖搖頭,“我出手術室的時候還暈暈的,除了你的臉,其他人我看得都不真切,隻是知道他們都來了,我朋友不多,就那幾個,很好認。”
孟昭換了口氣,繼續說:“因為我不用看,也知道陳默不會上來的,他受不了在手術室門口等著,那是他心裏的陰影。”
“周政,陳默的命看似很好,有錢有勢,長得也不錯,但是他的命也沒有那麽好,在他十幾歲的時候,他媽媽就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那時候,他抱著剛剛幾個月大的妹妹在手術室門口等著搶救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