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青從機場回來,心情尚佳。
林森見到他後問,“周總,你在機場見到溫小姐了嗎?”
“廢話。”
周淮青說話時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林森又問,“周總,你跟溫小姐和好了嗎?”
周淮青傲嬌得像隻開屏的孔雀,“我們沒吵架。”
他們確實沒吵架,一直以來都是他單方麵的情緒輸出。
好吧,林森沒再繼續問下去。
沒吵架最好。
不然他一個打工人每天在低氣壓的工作環境下時刻保持高度緊張的狀態,都快要受不住打擊辭職了。
溫黎的德國之行,總體進展還算順利,跟周淮青之間的感情進展的也還算順利。
她基本上每天都會準時準點給周淮青打一個電話,兩人隔著時差,聊天的內容稀疏平常,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營養話題。
彼此之間都心照不宣,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閉口不談。
大約過了一個多星期。
某日午後,她從教授辦公室出來,在學校廣場見到了周淮青。
周淮青穿得簡約,白色的亨利領毛衣,同色係的T恤打底,下身搭配的是卡其色的休閑褲,鼻梁上戴著黑框薄邊的眼鏡。
許是長途飛行,頭發稍顯淩亂,比起平日裏一絲不苟的嚴謹之外,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慵懶之韻。
站在陽光下,很引人注目,儼然跟周圍的學生融為一體。
溫黎對周淮青突如其來的到來,感到很意外,小碎步跑上前,“你怎麽會來?”
擁入了他的懷裏。
畢竟周淮青出國是件相對麻煩的事情,他事先也沒有提前告訴她。
周淮青結結實實的抱著他,言語似有不滿,“你不是說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我嗎。”
眼裏卻是藏不住的喜悅之色,還有這段時間沒見到麵的濃重思念。
他很想她。
每一天都在想她。
溫黎尷尬笑笑,“不好意思,這幾天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