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青抱著溫黎上了車。
林森負責開車。
溫黎坐在後座,聞著車載香薰的味道,感到很悶,很想吐,想去開窗戶。
手剛碰上開窗鍵,坐著另一邊的周淮青及時伸手按下了她的動作。
“你喝酒了,不能吹風。”
溫黎順勢摟上了他的胳膊,頭往他肩上靠過去,半邊身子也跟著挪了過去,嘴裏嘟嘟囔囔,“可是我好熱啊。”
臉蹭開他的襯衫領子,貼著他的脖子,連吐出的呼吸都很溫熱。
周淮青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反應,卻也沒有想要阻止她行為的意圖,“車裏有空調,你安靜會就好了。”
不過——
說歸說,生氣歸生氣,他還是下意識的調整了坐姿,想讓她靠得舒服些。
然而——
下一秒,溫黎語出驚人。
“周淮青,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
“……”
車裏很安靜。
溫黎的聲音雖然不大,清晰的傳入了周淮青的耳中。
當然還有林森。
周淮青看了眼坐在駕駛座的林森,垂在邊上的手青筋分明。
林森同樣也在往他的方向看。
溫黎還在一味的往他懷裏蹭,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她此時的行為有何不妥。
沉默良久後,林森握著方向盤,小聲的開口問,“周總,需要我現在停車嗎?”
周淮青看了眼溫黎,緊鎖的眉頭連成了一條線,“聯係醫生,讓他去玫瑰園等。”
他嚴格懷疑溫黎是錯喝了什麽,所以才會主動對他投懷送抱。
林森應聲道,“好的。”
在第一個路口掉頭轉入了玫瑰園,並打電話聯係了相熟的醫生。
溫黎還在一聲聲喊周淮青的名字。
周淮青嗯了一聲又一聲,每一聲都耐著性子回應她。
最後他實在沒忍住,強行挪開她不安分的手,冷聲斥責她,“溫黎,別再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