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並不知道這些。
那時候她從醫院醒來,周淮青已經被帶走了。
她回憶起那天晚上的場景,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如果不是周淮青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也沒有問過周淮青關於那天晚上的情形,還有他在拘留所待的48小時,肯定很難熬。
溫黎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周淮青不提,她便看不見、聽不見,當作不知道,甚至還理所當然地享受他的付出。
淩旦在電話裏語重心長地說,“溫黎,其實我覺得周淮青挺在意你的,你們之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溫黎把那天晚上的經過事無巨細地告訴了淩旦。
淩旦再次震驚,“這是虐待啊,他也太過分了吧。”
再怎麽生氣也不能當著前男友的麵羞辱人啊。
“算了,你還是別跟他在一起了,指不定他之後還會因為江臣的緣故對你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情來。”
溫黎聽到淩旦立馬改了口徑,自顧自的翻了個白眼,“你的立場好不堅定啊。”
淩旦表示,“沒辦法,我看男人的眼光一向來都不準。”
比如沈寧遠。
……
某天下午,溫黎提前跟林森約了時間,帶著林越洋來周淮青辦公室,打算找他匯報一下最新的項目方案。
很不湊巧的是,他們才出電梯,就遇到了正從周淮青辦公室出來的餘姚。
“溫小姐,你是來找淮青的嗎?”
溫黎點點頭,“嗯。”
她已經不止一次在周淮青辦公地點遇到餘姚了。
餘姚又問,“你找淮青有什麽事嗎?”
溫黎聽著她一口一個“淮青”叫得親熱,以前沒覺得,現在聽起來還真不舒服。
她沒什麽太多的表情,“工作上的事,不方便透露。”
餘姚側身擋在辦公室門前,徑直攔下了溫黎,“溫小姐,還是過會再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