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當天。
周淮青穿了一套深咖色的雙排扣西裝,很經典的私人訂製款,矜貴優雅,低調且不張揚。
戴著無框眼鏡,坐在會議室左邊的第一個位子上,低頭翻看著他手中的紙質資料。
認真、細致。
時不時還會在溫黎的匯報環節中,在她提到重要部分後,抬頭看一眼屏幕上展示的數據分析結果。
匯報結束後,周淮青皺著眉頭,沒發表具體的實時意見,很顯然對這個結果呈現,並不太滿意。
“周總,您看……”
周淮青把手中的紙質資料合上。
他是這樣說的,“按照你們目前呈現的數據分析,實驗的最終轉化率連百分之五十都達不到。”
他的視線落在溫黎身上。
無關其他,隻關乎工作本身。
溫黎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自然首當其衝。
周淮又說,“有必要提醒一句,我們醜話說在前頭,我搞的是投資,是要看到回市場預期價值跟回報率,不是在做慈善。”
這句話,很顯然是說給溫黎聽的,合理表達了他對溫黎這段時間工作的結果輸出,感到不太滿意。
溫黎解釋說,“周總,藥物研究是個需要長期投入的過程,即使後續投入市場後,也很難在短期內實現盈利增長。”
不過,她的解釋在直觀數據麵前,聽起來卻有些蒼白了。
還有種在勸人有情飲水飽的感覺。
周淮青勾唇挑眉,語帶玩味,“是嗎。”
看向溫黎的眼神依舊森冷,不過很快就恢複成了不屑一顧的淡漠。
他說,“我還是那句話,我是個商人,大家都是要賺錢吃飯,講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跟收支平衡,溫專家的這套科學理論依據還有理想主義信念在我這裏很難站得住腳。”
溫黎看了眼周淮青,見他沒有想要繼續聊下去的意思,又看向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