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死了妻子……
連著兩次聽到這句話,鄧文哲有些不快的皺起眉。
他不喜歡有人這麽稱呼宋清如。
“哥,宋清如是無關的。”
“都死了還在意那麽多做什麽?”
“還有……沈硯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報複你,他明明可以找到我從我下手,但他沒有。”
鄧文哲一向被這個哥哥壓迫和控製,從小他就告訴鄧文哲,他不過是鄧家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所以他從來不敢反抗,也沒有反抗過。
這是他第一次,去反駁鄧文華。
有一部分是因為知道鄧家人不在乎自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沈硯即使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刺也沒想過去傷害他的弟弟。
鄧文華沉默了。
這片刻的沉默,足以帶給鄧文哲滔天的壓迫感。
鄧文哲急忙解釋:“我隻是想讓哥哥小心……”
鄧文華似乎傳來一聲冷笑。
果然沒想錯,他這弟弟,一如既往地怯懦。
“以後,可不能再不聽話了。”
鄧文哲的目光垂了垂:“是。”
兩個人短暫的鋒芒收斂下去後鄧文華又恢複了那副虛偽的溫潤。
“不過,今天李蒙進醫院了,聽說是勾搭小姑娘的時候惹到了什麽人,被揍得肋骨都斷了,昏迷不醒。”
鄧文哲想起了找到林陌時她身旁的那個男人。
那是跟著沈硯的人。
李蒙受傷,自然也跟他脫不了幹係。
一個光是跟著沈硯的人就敢對江城數一數二的太子爺下這麽狠的手,從他手裏搶人,真的會是什麽窩囊廢嗎?
能在海城呼風喚雨隻手遮天的人物,如果真的那麽好對付,喬司也不會這麽多年都被壓一頭,還用得著和鄧文華結盟。
隻怕是……沈硯還有更大的“禮物”等著他哥哥。
“我說話你聽見了嗎?”
鄧文華在電話裏語氣森森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