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臉頰有些紅,但他還是堅持說:“沒有擔心。”
顏寧與他說了幾句後,見她爹正忙著,小心翼翼將蕭懷瑾麵前的果酒拿了過來,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她爹平時都不讓她喝,說大腦還在發育,不能喝酒,會影響大腦。
這果酒度數並不高,當甜品喝也行。
蕭懷瑾見她喜歡,趁著顏澤不注意,又給顏寧倒了一杯。
這邊言笑晏晏,另一邊,在國子監的雲舒有些頭疼了。
他麵前是一摞紙,上麵寫了一些字,但更多的還是圖案。
用簡體字、橫版印刷,對此監生已經習慣了。
但每次印刷的時候,監生都耳提麵命,讓他少畫一些圖,每次都是不同的圖案,雕刻的木匠也是有些不耐煩。
然而,雲舒已經很克製了,這些都是沒辦法,必須要畫圖。
想起上次自己交給監生的化學課本,那個上麵元素周期表再加上各種奇怪的縮寫。
監生看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很喪氣地說:“哎,下次可別再畫這些圖了,雕刻難辦,時間還緊,最近工匠都得加班。”
雲舒沒著急去監生那邊,而是出去買了一些糕點,隨後才抱著兩本物理課本去找監生。
監生羅玉達一看雲舒,就汗毛倒立。
見他手上厚厚一摞的紙,有些驚訝,“你,你怎麽又寫了這麽厚一本書?”
雲舒將手中的點心遞給他:“這是兩本書,工期不用那麽趕。”
羅玉達悄悄鬆了口氣。
雲舒問:“三個月能印好嗎?”
羅玉達接過一摞紙,看見上麵幾乎每一張都有很多圖案。
羅玉達的笑容凝固了。
羅玉達也不管如今雲舒是四品官,“這麽多圖,讓我們三個月印好?當我們是拉磨的驢呢?”
雲舒想了想,“這樣吧,你們先把第一本書印出來再說。”
羅玉達神色才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