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寧也是打聽著找到了位置。
隻是說好的很多人在賣各草紙呢？她怎麽就看見兩三家，麵前剩著的草紙和能寫字的紙眼看著也沒多少。
這時，一個人站出來，笑著問：“你是要買紙吧？”
顏寧點點頭。
這人繼續說：“以後買紙可得來早一些，一般他們早上就賣完了。”
他麵前擺著各種蔬菜，還對顏寧說：“我家也做紙來賣，生意可好了，若是能每日做紙賣紙，回頭我還能送兒子閨女一起上學堂，聽說女子也能當官呢。”
顏寧笑著說：“是啊。”
男人繼續碎碎念：“如今咱們不僅能念書，若是能考進縣學府學，我們的孩子讀書刻苦，未必比不上那些世家子弟。”
“這些多虧了太女啊，若不是她，我們怎麽可能把日子過好。”
顏寧：ovo
她聽著這人誇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顏寧轉了一圈，隨後去了琉璃坊。
一到門口，就能看見裏麵擠了不少衣著華貴的人。
這次沒有聽到誰說“我爹是誰誰誰”，倒是聽見不少人在吐槽，每種樣式的筆實在是太少了。
顏寧對此也沒有任何改進辦法。
琉璃製做過程本就有些複雜，做得精致的也就那麽一兩個人，這些琉璃基本上都是手工做的，隻有一部分是用的模具。
手工做的東西自然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樣，還會有一些便宜賣的瑕疵品。
賣得比較火的才能做模具，比如最近很受歡迎的綠色竹節筆，這些世家子弟和富商基本上人手一個。
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過這次顏寧看見了，有一個竹筆上，趴著一個大熊貓。
正捏在一個穿著錦衣的男人手上。
“江瀾，你把你手上的筆給我，我那珍藏的磨砂硯台給你。”
“別給他，我私底下給你補課，包教包會，你把這個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