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知府和布政使勾結,檻車一路將王誌和那布政使從錦城送往京城。
不少人都看著呢。
也不知道他們遠在京城,為何能知道地方官吏做的這些實事。
但一個個很快就得到消息了。
哪怕是嶺南,都有人宣傳,說什麽知府與布政使勾結,沒多久就抄家了,人被關進刑部大牢,貪汙的銀子全都送去國庫。
還有人說,朝廷派了人在各地檢查,國庫虧空,皇帝正想著抄了貪官汙吏的家,隻要敢貪墨,隻要不盡心做,都有可能被抄家。
官員們一個個都夾緊了尾巴,誰都不敢貪墨,哪怕有比較窮的地方,百姓們捐的錢不夠,還有官吏自掏腰包幫著去幹。
生怕被逮到錯處。
不僅要罷官,還要抄家,一時間人心惶惶。
官員這邊天天擔心這自己的烏紗帽,百姓可爽了。
原本縣令不願意管的案子,一個個都勤勞起來,生怕有人揪著錯處不放。
十天後,顏寧收到各地的飛鴿傳書。
她之前將王誌抄家入獄,給了其他百官敲了警鍾。
在這之後,各地的書院都緊鑼密鼓的做了起來。
隻有一個問題。
這是魏武傳來的信件,上麵寫著:
[學堂建造一切順利,隻是有的地方找不到秀才當先生,秀才不願意去太偏僻的地方了。]
顏寧思索片刻,又去禦書房和她爹商量了。
此時禦書房內還有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裏麵吵得不可開交。
“陛下,我們工部是建造宮殿、橋梁,管水利防洪抗災的,不是做個桌椅板凳就拿去賣的地方。”
一旁的戶部尚書也說:“國庫倒也沒虧空到那個程度……”
顏澤開始耍賴:“我不管,反正我也不修園子不蓋行宮,皇宮內也沒什麽好修補的,我們隻睡乾清宮,如今也沒有水利堤壩讓你們修,若是不賣東西,要你們工部有什麽用?”